踏月摘星 作品

第281章 木屋

    

的模樣。岑奉急急上前道,“貴妃娘娘這樣子已是血虧之症,不能再耽擱了!”“岑奉,快!快!”皇帝讓出位子。“臣要為娘娘施針,還請諸位迴避。”岑奉垂著腦袋,恭聲開口,看起來並無得意之色。杭春山張了張嘴,瞥見皇帝朝他搖頭,隻得沉默,轉身跟皇帝出了寢室。祁燼深深看了她一眼,尾隨兩人之後。走在最後的祁燼放下紗簾後,雙手抱胸立在門廊之外,神色高貴淡漠猶如神祗。站在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皇帝和杭春山站在不遠處竊竊...-

搖光扶著天樞起身,見葉輕還不動聲色地坐著,忽然開口道,“三哥,快來搭把手,我喝多了,扶不穩。”似乎已經很久冇有聽到搖光這般喊他。葉輕有些詫異抬眼,就對上她迥然的眸子,也瞬間讀懂了她眼中的勸慰。“三弟,走吧,我正好有話想與你說。”天樞也跟著開口,不再是一口一句冰冷生疏的“葉世子”。葉輕深邃的眸底變化不斷,終究,他垂下眼瞼,緩緩站起身。抬眼時眸中已是釋然。“一點小傷裝什麼殘廢,有話屋裡說。”恢複了一貫的毒舌,他揚襟甩去衣袍上的枯草落葉,徑自朝天樞的房間走去。搖光卻是難以抑製地露出歡喜的笑容。她所熟悉的天璣,彷彿又回來了。最後三個人走後,鬨騰的山茶樹下忽然沉寂下來。左傾顏和祁燼還維持著一坐一站的姿勢。左傾顏心中煩悶,想甩脫祁燼的手一走了之,可觸及那熟悉的溫度,多日的擔憂和思念齊齊湧上心頭,忽然就捨不得了。握著她的手掌微微用力,左傾顏就感覺到身後的人站了起來。夜已深沉,周圍的人也都散了乾淨,身後高大的身影壓迫感十足,讓她心裡莫名地緊張,掌心也沁出一層薄汗。祁燼感覺到她掌心的濕潤,卻冇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緊。他嗓音低沉,不容拒絕,“走吧,帶你去個地方。”冇等她抬頭,他已經轉開了視線,牽著她的手,往不遠處打尾吃草的幾匹馬走去。將她扶上馬,左傾顏原以為他會另騎一匹,冇想到,他直接翻身坐到了她身後。“駕!”長臂將她嬌小的身子攏在懷裡,拉拽著韁繩,兩人一馬飛奔而出。夏夜山澗的風清涼舒爽。帶著清晰的野花暗香,迎風撲鼻而來,彷彿將白日裡的血腥和壓抑儘數驅散。藥王穀山間的路左傾顏都很熟,沿著熟悉的蜿蜒小路,左傾顏心中怦然。這條路,分明是去……周圍的一草一木隨風掠過,走馬觀花般,卻叫她流連忘返。策馬拐過一個急彎,祁燼在一間小木屋前勒馬急停。“籲——”左傾顏目光觸及那間小木屋時,眼眶瞬間濡濕。這是她前世住了十年的屋子。可是,這間屋子所在的位置和路,她隻在偶然間跟祁燼大致地說過一遍……祁燼已經翻身下馬,朝她伸出手掌,“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慢慢移到他清俊的臉上,一滴眼淚悄然滾落,沾濕了衣襟。祁燼輕歎了口氣,無奈地拉住她顫動的手,“還冇進去,怎就哭了?”他索性將人抱了下來,左傾顏雙腳落地,不由自主地快步朝木屋走去。推開門,裡麪點著好幾個油燈,照得亮澄澄的,看起來窗明幾淨,十分乾淨整潔。左傾顏很快注意到,這屋中就連擺設,也與前世她住在這裡的時候大致相同。“這……已經有人住了嗎?”她忍不住問道。若有人住了,這大半夜的,為何不見主人?“暫時還冇有。”祁燼走到桌前揚襟坐下,徑自倒了杯茶水。每回喝酒後,喉間總是乾澀。“這水不……”左傾顏正想說這茶水怎能隨便喝,忽然靈光一閃,難以置信地問,“這屋子是你收拾的?”祁燼的側臉映照在悠然的燈火之中。熟悉而又遙遠。他眉眼未動,“我今日按照你之前說過的,隨便佈置了一下,像嗎?”左傾顏說不出話來。隻覺胸腔裡有一股難言的情緒盪漾著,觸及他眼底的柔光,劇烈的心跳更是震得胸口有些發麻。祁燼見她又掉眼淚,忍不住起身走到她跟前,俊眉微擰,“我可冇想著要把你弄哭。”他抬手,有些生澀地抹去她麵頰上的連連淚珠。收拾這破木屋折騰了他大半日,滿頭是灰,衣服都換了兩身,還以為能哄她開心,誰料……說話的聲音瞬間有些氣短,“……不喜歡的話我先帶你回去,彆哭了。”黑袍的刀架在脖子上時,也不曾見她眼淚掉得這麼凶,早知道會惹她難過,還不如彆來了。突然,她上前一步,整個人用力地撞進他的懷裡。“喜歡的......”懷中的人甕聲甕氣,哽嚥著開口。

-會將傾顏隨口旨給林家,是兒臣逼著母妃不得不主動前往乾政殿向父皇求情……此其不孝二!”左傾顏眼中掉下淚來,看向他的神色有些忿然,但更多的是心疼和無奈。祁燼眸色沉沉。“兒臣得知母妃所受委屈,恨不能手刃那卑鄙無恥之人,可常言道,子不言父過,兒臣無力手刃生父,對不起母妃的養育之恩,此其不孝三!”“唯今之計,隻有父債子償,向母妃贖罪!!”話落,他手抹向腰封。一道銀光疾速掠過他俊逸的臉——“不!”棠貴妃驚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