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飛行家 作品

第三百一十六章 變牌的玩家

    

住對方的手帕,在雙腳落地後,右腳撐地踮步擰腰左腿向前一踹,踹開了那塊手帕盾牌。右手再次揮劍,隨著月光的弧線墜落,那怪物的身體上出現傾斜的銀線,隨後也散成了黑色的灰燼,與空氣中的黑色絲絮融為一體。「嗯?」夏德再次在火海中皺起了眉頭。「怎麼了?」醫生也趕了上來,兩人都看到那塊被黑色流質染成深色的手帕盾牌,並冇有立刻消失。那些濃稠的流質逐漸的從手帕中退出,手帕這纔在火海中變成了黑灰。而流質本身卻冇有消失...-

「你確定這不是盜版的羅德牌?怎麼看上去這麼新?」

酒桌旁,夏德夾著達克尼斯先生的特殊牌皺著眉頭說道。Google搜尋雙方玩牌的酒桌是酒館裡為了羅德牌玩家們特地定製的,桌麵雖然擦得很乾淨,但仍然可以看到常年無法清除的酒漬。

「前不久纔去預言家協會換的新牌,舊牌折損有些嚴重了。」

達克尼斯先生熟練的洗著夏德的牌組,於是夏德點點頭。

從幾百年前發行羅德牌開始,特殊牌流轉多年難免會有破損。因此,預言家協會也提供換新服務,根據卡牌的價值花掉一筆錢,預言家協會回收完整程度超過百分之八十的紙牌,替換成全新的紙牌。

這樣一來,也避免了特殊牌和牌組的新舊程度不同,造成可以通過卡背識牌。

相互洗牌後,牌局正式開始。年輕的酒保為兩人發牌,而壯碩的酒保則為他們計分。

第一張是暗牌,隨後的兩張明牌中,夏德是花3、太陽7,達克尼斯先生則是太陽9,月亮4。

「冇道理第一局就棄牌的。」

達克尼斯先生笑著說道,他大概真的很無聊,玩牌的興致很高。粗大的手指直接掀開蓋牌,太陽3,16點,他挑了下眉毛,示意夏德開牌。

夏德一點也不緊張,隨手掀開蓋牌。太陽11,正好21點。

「運氣不錯。」

夏德笑著說道,然後示意酒保計分。

第二局,達克尼斯先生明牌月亮9、月亮7,夏德明牌星辰3,星辰13。

他們的明牌點數都是16,在羅德牌規則中,第三張爆牌風險差不多。

「要棄牌嗎?」

夏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當然不,你呢?」

達克尼斯先生問道,酒館煤氣燈的光亮下,兩人似乎都在笑。

夏德當然也不會棄牌,於是用手掀開蓋牌。太陽1,合計十七點。

達克尼斯先生拿起自己的月亮9,輕輕一挑將蓋牌打開。星辰13,不用算也知道爆牌。

「至少我也少了一張13。」

他略顯輕鬆的說道,將三張牌疊起來甩到桌子一邊,然後示意年輕的酒保繼續發牌。

第三局,達克尼斯先生是花9,月亮1,他直接掀開蓋牌,星辰9,合計19點。

他衝夏德露出得意的笑容,夏德則眯著眼睛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明牌,太陽1和星辰11。

他手指搭在蓋牌上猶豫片刻後:

「棄牌。」

夏德掀開蓋牌,太陽13。

眉頭微微皺起,棄牌並非是因為夏德猜到了自己這一局肯定把爆牌,或者對自己的運氣不自信,而是在剛纔準備開牌的時候,心中的聲音提醒他,對麵居然在使用奇術。

奇術的痕跡非常輕微,也冇什麼聲光效果。如果不是夏德的感知異常敏感,他甚至連痕跡都發現不了。剛纔的猶豫,其實是給心中的聲音一些時間,讓她確定奇術到底發揮了怎樣的效果。

而在夏德的手接觸奇術作用對象,也就是夏德的底牌後,她果然給出了答案:

【你的底牌被他換了。】

「換牌?空間類置換能力?」

【並非空間,無法告訴你到底是什麼。】

來到這個世界玩牌這麼久,夏德終於碰到了會在玩牌時作弊的傢夥。連輸兩次,達克尼斯先生動起了歪腦筋。

「真是卑鄙!」

其實夏德玩牌時用【血之迴響】,或者上次準備抽出月舞節的行為也算是作弊,但他冇想到,居然有人比他還過分,居然直接偷換別人的底牌。

酒館中的賭局規矩和正規的普通人羅德牌比賽相同,夏德知道了自己的對手在作弊,但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他無法舉報對方,因為他證明不了自己的說法。

正常情況下,兩名環術士對局是不會出現作弊情況的。奇術或者咒術的效果,要麼被圍觀的人群立刻發現,要麼除了施法者本身以外誰也無法發現。

但這也不意味著夏德對此毫無辦法。

「一會兒發牌以後,我把底牌變成【創始·平衡】,如果對方敢變牌,我就讓他試試奇術反噬。」

和必須放在卡組中纔有用的【卡森裡克南方民俗·月舞節】不同,【創始·平衡】不管是否在牌組,隻要夏德想,它都能隨時隨地出現在夏德想讓它出現的位置。

並且,雖然創始係列卡牌冇有任何的超凡性質,正常情況下和普通紙牌一樣,接受奇術和咒術的作用效果,但【創始·平衡】不同。

這張羅德牌在經歷了邪神降臨夜晚的事情以後,似乎和露維婭說的一樣,被夏德找到了使用方式。雖然冇有讓夏德擁有伊露娜那樣的被選中者力量,展現出的力量也和古神冇有絲毫關係。但作為卡牌,這張神異的紙牌是不接受除夏德以外的任何咒術和奇術效果的。

變出這張牌以後,達克尼斯會遭到奇術反噬。而這時,夏德用低垂著的另一隻手,再變一次牌,將【創始·平衡】變到手心,讓原本的底牌恢復正常,這樣一來就不必擔心被髮現了。

心中想著事情,第四輪已經開始。夏德的明牌是月亮6和星辰10,他將手指搭在蓋牌上,然後看向對麵的達克尼斯先生,後者正在檢查自己的兩張牌,暫時冇有使用奇術。

【要把底牌換成創始·平衡嗎?】

她似乎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

「再等等,我要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給他一個驚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夏德也算是很小氣的人。

但這次達克尼斯先生並冇有換牌,第三輪換牌是因為前兩局都被夏德贏下,但他的奇術大概也不能隨意使用,而且這麼多環術士圍觀的情況下,多次使用奇術的暴露風險很大。

就這樣來到了第8輪,此時雙方的牌組接近過半,而在分數上夏德靠運氣領先8分。達克尼斯先生自第三局以後,就冇有再變過牌,但當看到第八局的局麵雙方都是明牌17點時,夏德知道對方又要作弊了。

「要開始了!要開始了!」

他眼睛緊盯著自己的對手,心中對自己此時的情緒感到好笑。但這時,後方忽然一隻手落在了夏德的肩膀上。

轉頭向後看,是普林賽斯小姐將左手搭在了夏德的肩膀上。因為戴著麵具,所以夏德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夠看到對方在微微搖頭:

「華生先生,你的運氣一直很不錯。」

說著,再次去摸自己右耳的那隻紅寶石耳墜。

【紅寶石遺物起作用了。】

她在心中小聲提醒。

夏德坐正身體看向麵前燈光下的紙牌,他一直很喜歡羅德牌的背麵圖案:

「遺物效果是什麼?」

【不要變牌,你掀開自己的蓋牌看看。】

夏德打開蓋牌,太陽3,合計20點。另一邊眼瞼外翻嚴重的中年人驚訝的看著那張被掀開的牌,顯然是冇想到是這個結果。

「你」

他當然不能說「你的底牌怎麼冇被變走」。

「你的運氣還真不錯。」

閉著嘴從鼻子裡哼出氣,然後掀開自己的蓋牌,合計23點爆牌。

達克尼斯先生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開始緊張了。

【對於普林賽斯小姐持有的遺物效果隻能猜測,大概是禁止奇術的效果生效。】

「禁止奇術效果?普林賽斯小姐的耳墜,是這麼強的遺物?」

夏德微微皺眉,看著發牌員繼續發牌。

【這隻是猜測,而且當然不可能禁止所有奇術。但根據我的感受,遺物等級恐怕在賢者級以上。】

「什麼?那枚紅寶石耳墜是普林賽斯小姐,到底是什麼來頭?不過既然她仍然在幫我,我想也冇必要有太重的猜疑。」

他心中想著,將已經開完的三張牌疊在一起丟到旁邊,再次轉頭看向身後站著的金髮姑娘:

「一會兒從這裡離開後,下一站是哪裡?」

「要去看看海嗎?」

她的聲音從麵具後傳來,顯得有些沉悶。

達克尼斯先生的作弊手段無效後,這場牌局的結果就已經註定了。即使抽取一整個牌組的玩法比普通玩法更考驗技術,但夏德靠著運氣,最終還是以23分領先的優勢,輕鬆獲勝。

在牌局中作弊的中年人並冇有耍賴,牌局結束後,從酒保那裡拿了夏德提前支付的9鎊後,便坐回到靠牆的小圓桌旁繼續看報紙,期間一句話也冇和夏德說。

圍觀的人們也逐漸散去,這件事大概會在接下來一兩週,成為酒館裡的談資。

而夏德在支付了掮客的費用後,自然也拿到了那枚詩人級遺物【萬能貨幣】。

在煤氣燈下仔細觀察,硬幣外圍一圈刻著非常細密的文字。翻譯後,含義是【等價的替代物,等價的運氣】。

「如果我選擇使用掉這枚硬幣,命運的二十麵骰子,能夠反彈它帶來的厄運嗎?」

【當然。】

「那麼反彈的對象是誰?反彈給硬幣?反彈給使用硬幣的我?還是反彈給製造了硬幣的存在?」

【你要試試看嗎?】

她在耳邊輕笑著問道。

「我開玩笑的。」

夏德趕緊將硬幣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當然,為了防止和其他硬幣弄混,這枚硬幣進行單獨存放。

「我在這裡冇有其他事情了。在離開前,要我請你喝一杯嗎?」

牌局結束後,心情不錯的夏德問向自己的同伴。經過了這場牌局,他現在對普林賽斯小姐的好感度大大增加。

「你也要喝一杯嗎?」

普林賽斯小姐反問,夏德想了想:

「我想我要一杯冰鎮的水果汁就好。」

「那我也要一杯水果汁。」

她說道,然後示意夏德選一個座位。兩人都戴著麵具,但一會兒喝東西肯定要掀開,所以最好選偏僻些的位置:

「華生先生,你似乎很擅長打羅德牌,不如趁這個機會,和我講講你的羅德牌經歷怎麼樣?」

她謹慎的挑選著在酒館中聊天的話題,語氣輕鬆的向夏德提問。

牆壁上的煤氣燈燈罩有些臟,讓微黃的光芒帶著些曖昧的光暈。對夏德來說,這種和陌生人幾個小時就熟悉起來的感覺非常奇妙。

【】

-打掃過的。除了本地貴族以外,五神教會也派代表前來參加了歡迎儀式,奧古斯教士作為本教區德高望重的神職人員當然也出現在了火車站內。並不是夏德發現了教士,而是教士在站台前的人群中,發現了夏德。他和帶隊的尼古拉神父商量了一下,便派人邀請夏德與他們站在一起。夏德算是黎明教會在本教區很有名的資深信徒,這種場合讓夏德出現,也能向其他教會彰顯信徒們的影響力。------題外話------PS:求月票,下午5K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