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單車和貓 作品

060 豆豆

    

多言,櫻井小暮什麼出身,扶桑忍者,手底下刑訊的法子可花著呢。但出人意料的是,櫻井小暮竟然搖頭了。繪梨衣疑惑的嗯了聲,抿著唇,等待起櫻井小暮的下文。「舌頭我抓到一個,但他的動作很快,在我上手段前,就自儘了。」繪梨衣皺眉。「你是說……」櫻井小暮肯定點頭。「死士。」或許覺得隻是這樣兩個字的力度還不夠,櫻井小暮又道了句。「最上等的死士。」繪梨衣沉吟起來。所謂的死士,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養得起的,你必須從小訓...-

路明非在小魔鬼叫來的保姆車裡睡了一晚。М

醒來已是八點,他伸了個懶腰,左右看看,發現自己正在公園的長椅上,樹上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三三兩兩的老頭老太太結伴路過,說說笑笑,他們已結束了早練正往家走。

哪裡還有保姆車和小魔鬼的身影。

真是,無論看幾次,這小子的領域還真有趣。

路明非想。

外罡武者的領域自成一個空間,你在裡麵移山倒海摘星拿月,出來後小販照樣叫賣他的糖葫蘆,於外界無半分影響。

小魔鬼的領域不同,路明非幾次體驗下來,竟發覺小魔鬼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現實,替換篡改,儘管這個影響的程度極其微小,其真實存在卻是不爭的事實。

「言靈,混血種,龍類。」

路明非小聲嘟囔。

雖說他也有一個言靈,但「不要死」什麼的,如今這安穩時代也冇多少施展空間。

而且他至今也冇真的嘗試過,也不知其效果如何。

路明非找了個水龍頭漱口洗臉,又在綠草地中站定,一招一式打了套長拳。

這是九州軍中武技,雖說樸實無華,但平日裡用來打熬打熬筋骨,疏通氣血也是恰好。

路明非倒不是冇有更上乘的拳法,天地閣收天下武學,他早已爛熟於心,主要也是習慣了,他在九州時就時長與麾下士兵日常演練這軍中長拳,回來後自己打打,免得日子一長倒把那群混小子們給忘了。

人的記憶是很脆弱的東西,需要一個支點,或是一縷香一行字一段旋律,每每見了你就能想起曾經的人和事,於是會心一笑。

也就十分鐘的光景,路明非收了架勢,點了點包裡的鈔票,那張上一秒還氣度儼然的臉便眉開眼笑的樂開了。

少年宮的教頭工作安排在下午,他有大把的時間自由支配,便想著把房子的事情給定了,總不能成天往網吧跑,睡覺不安穩倒是其次,冇個正緊地方站樁纔是最要緊的。

出了公園,走冇兩步就見一排的小攤,有賣飯糰的賣炒麪的賣小米粥的賣包子的,熱騰騰暖勛勛的香氣氤氳開,正是那所謂的人間煙火。

路明非摸了摸肚子,便笑著走去,本想著買幾個飯糰墊墊肚子,武者飯量大還是米飯頂飽,他也吃的習慣,就聽那邊有個小女孩站在小板凳上熱情的衝他招手。

「賣包子咯,賣包子咯,」又大又好吃的肉包子咯。

真耳熟,路明非甚至有一瞬回到九州的恍惚。

他便轉過去,見那小女孩穿著紅色的長袖長褲,樣式有些舊了,但洗的乾淨,肥嘟嘟的小臉笑個不停,見路明非看過來招手就更起勁了,還在凳子上蹦蹦跳跳。

「大包子!好吃的大包子!快來買呀!」

「小丫頭,你這包子怎麼個賣法?」

路明非打趣她。

小女孩就看了看肥嘟嘟的手指,伸出來又縮回去,好幾次後才一臉笑容的比出一根,自信滿滿的跟個小大人似的說。

「一個錢,一個包子!」

路明非忍俊不禁的笑了。

「豆豆,別鬨。」

女孩的媽媽拉了她一下,衝路明非不好意思的笑。

「肉包一塊五一個,菜包一塊一個。」

「行。」

路明非算著自己的飯量。

「就給我來……」

「肉包可好吃啦。」

豆豆踮著腳趴在三輪車上仰起小臉看他。

一邊說一邊吞口水。

「豆豆也有幫忙做包子哦,爺爺說豆豆做的包子吃了有福氣呢。」

「這樣啊。」

路明非認真的點點頭。

「那就剩下的包子,都給打包了吧。」

豆豆媽有些窘迫,還勸起了路明非,她包子剩了得有三屜多,足足三四十,路明非個小夥子就算食量再好這麼多包子下去也得往醫院送。

豆豆媽說著小孩子不懂事,別聽她亂說,這麼多包子也要五十呢,吃不完多浪費啊。

小女孩豆豆就在凳子上跳啊跳,一遍遍的重複「豆豆冇有亂說」「有福氣的」「爺爺都說了呢」這樣的話。

「好啦,給我打包吧。」

路明非擺手製止豆豆媽的勸告,笑了笑。

「讓我也沾沾豆豆的福氣嘛。」

「是呀是呀。」

說話的是豆豆,他一臉媽媽是壞人的表情,氣呼呼的嚷嚷。

「讓他也沾一沾嘛!」

要不是不熟,路明非都想去捏這小女孩的肥臉了。

冇幾個做營生的真的跟生意過不去,見路明非堅持,豆豆媽也就利索的抄起塑膠袋開始打包。

豆豆擼起小袖子,乾勁十足的說媽媽你忙死了呀,讓豆豆幫幫你吧,豆豆也會用袋袋的呀!

豆豆媽冇說話,她正打包呢,等會一開口唾沫星子給濺上去了該多難受。

路明非就跟這小女孩聊,他問豆豆剛開始那招呼人的話哪裡學的啊,豆豆就驕傲的說電視裡呀,還分享秘密似的要路明非湊近耳朵,奶聲奶氣的說電視可好玩啦,媽媽不在家她就一個人看電視看一整天,媽媽回來都誇豆豆好乖呢。

「這樣啊。」

路明非說。

包子裝好了,豆豆媽給了三個大袋子,路明非付了錢,五十不到,女人接過鈔票時還侷促的說了兩聲謝謝,路明非就一擺手。

「謝我什麼呀,我還得謝沾了小豆豆的福氣呢。」

「不客氣,不客氣。」

豆豆抱著拳,有模有樣的給路明非搖了搖。

「非常不客氣呀。」

這大概也是小女孩跟電視裡學的吧。

路明非見了竟下意識的也抱了拳,一大一小兩孩子互相見禮,剩下豆豆媽一個站旁邊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多餘。

「對了,打聽件事啊。」

路明非問。

「這邊哪有房子租麼?」

豆豆媽認真的思索起來。

「來我家呀。」

豆豆舉起手熱情的邀請。

豆豆媽又拉了這女娃娃一下。

她給路明非指了個方向。

「那邊有箇中介,挺大的,去那看房子的人很多,周圍有什麼房子出租那都有訊息,聽人說還能幫忙跟房東談價格。」

「哦哦,那個方向是麼?」

「對,直走,路口左轉,走到如海超市那邊再右轉,就能看到了,牌子很大的,寫著房屋中介,很好認。」

路明非連連點頭。

「謝啦。」

-掙脫開,恢復清醒,但影響還是在持續作用,他們不能保證自己每次都能恢復清醒,強撐到最後或許也隻是給路明非添麻煩,索性退去,在外警戒。路明非上前幾步,站在側殿門前。他把手貼上大門的鎖。彷彿能就此感應到門內少女小鹿似的彷徨。之前少女的歌聲再一次浮現在路明非耳畔,如泣如訴。「你叫什麼?」枯坐於側殿的素衣少女聽到門外的聲音。近在咫尺,隻隔了一扇門。自從代替妹妹成為祭品,就再也冇人可以靠得這麼近。特別是在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