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以後他遇見了他此生的白月光 作品

第1169章

    

要跟他離婚他不離,是不是就想抓住把柄再離?越有錢越會算計啊!”看來她和我想的一樣。“大概是吧。”我喝了一口湯,聲音平靜,“晶兒,明天陪我去趟臨城,我要去找趙素芳的老公談一談,或者找她兒子談談也行。”“行。”鄧晶兒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讓小李開車去了鄧晶兒家,接上她以後,一同趕往臨城,趙素芳的老公叫劉祿豐,經營著一家修車鋪,但是平時很愛打牌賭博,修車鋪經常冇開門。果然我們趕到時,修車...--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著,但多數人都表示畫的確有問題,話的中心意思就是我捐贈的這半幅畫是假話。

此時領導團隊的人也都聚集過來,南瑜作為主辦方之一,自然也要出麵,她聲音甜美,氣定神閒地看著眾人,“各位稍安勿躁,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這半幅畫一直都是舒小姐親自保管的,不可能出錯。”她看向我,微微頷首,一副完全相信我的模樣。

領導小組的專家也發了話,“冇錯,我們幾個都是看過她手裡的畫,當時鑒定過是真跡。”隨即他又湊近了拿出放大鏡對著畫看了看,他猛地抬頭,眼裡都是不可思議,“不對!這畫不是咱們那天鑒定過的,這一眼假啊!”

其餘幾個專家也都湊了過去,幾個人看了半天,最後紛紛表示我那半幅畫就是假畫。

“這不可能,我徒弟既然決定捐畫,就不可能捐假畫,更何況這畫之前我們都看過?”章修前憋著一口氣,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顯然氣得不輕,“你們再看看,這,這不可能是假的啊!”

這幅畫一直都在工作室的保險櫃,除了專家鑒定,就是今天要展出的時候纔拿出來,怎麼可能是假的?

我趕緊幫章修前順著氣,生怕他一口氣上不來,又暈過去。

南瑜看向我時,我突然就讀懂了她要搞事情的眼神,果然她下一秒就說道:“我也相信舒小姐,她冇有理由調換畫的,當時靳寒免除了舒小姐當月一千萬的欠款,舒小姐才同意捐贈畫的,她不會言而無信。”

這件事就隻有我們三個知道,她現在把這事說出來,可不是為我正名的。

果然,聽了她的話其他人馬上竊竊私語起來,大家也想起來舒家還有钜額欠款的事。

“我就說嘛,她怎麼會這麼輕鬆就把畫捐出來了?原來是抵了一千萬的欠款啊。”

“這半幅畫估計拍賣也要過億了吧?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我記得舒家是不是欠了不少錢?這舒小姐也不是完全冇有動機吧?”

“沽名釣譽,虧得我之前還以為她是個視金錢如糞土的藝術家呢,我真是瞎了眼。”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把罪名按在了我的頭上,就連之前對我和顏悅色的領導小組成員看向我時,眼裡都是深深的不信任和鄙夷。

大領導突然咳嗽一聲,示意大家都噤聲,他直接對著鏡頭說道:“畢竟這幅畫已經簽訂了贈與協議,現在這幅畫就是屬於國家的,我決不允許任何人損害國家的利益。”

我聽到他告訴身邊的人報警,並且要求所有接觸過這幅畫的人都不能離開現場,而今天的畫展也就到此為止,其他人都被請了出去。

事關重大,警方的速度也很快,不過十幾分鐘警車就到達了現場。

兩個警察徑直走到我麵前,“舒小姐,還請你和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們?鄧毅揚欲言又止,可最後臉上露出了溫柔笑容,“嗯,我支援你。”又逛了一會兒後,我和鄧毅揚分道揚鑣,我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第二天,我立馬進行了撤訴,但是靳寒那邊還是得到了訊息。他打了個電話給我,聲音冷而沉,“在哪裡?”“有事嗎?”我躺在沙發上敷著麵膜吃著水果,含糊不清地問。“你去起訴了離婚?”靳寒問。“對,你不是不答應簽字離婚嗎?”我歎了一口氣,“唉,我也看到了你救向晴的視頻了,本來我想退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