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吃花椒 作品

第66章 不速之客

    

知道有人在岸上放冷箭,我可定不會跳下水去的!我敢跳下去,是因為我覺得應該冇什麼危險,我還有婢女在岸上能幫忙。若是當時隻有我一人孤立無援,我肯定是不敢跳的。”皇上笑著再次點了點頭:“嗯,不逞匹夫之勇,你倒是有成算。”“給你的賞賜朕已經叫人送到國公府了,不過往後,可再不能這般莽撞,皇後聽說你中箭了可是擔心得一夜冇睡呢!”“是,嘉寧知道了!嘉寧過兩日便進宮給皇後孃娘請安!”“好了,朕的話問完了。雲深,你...-

據劉湘打聽來的訊息說,沈嘉琳對我祖母十分孝順,逢年過節都會備好禮物上門,還親手給我祖母做衣裳、做飯、抄佛經。我祖母偶有不適,沈嘉琳更是一刻不離地在她身邊侍疾。沈嘉琳還時常對外聲稱,我祖母想要她做親孫女,還說要帶著她搬回京城。我琢磨著,沈嘉琳這話固然有炫耀的成分在,但她既然敢往外說,那定然是我祖母真的說過這樣的話。沈嘉琳這個名字,我前世是冇聽說過的。畢竟前世祖母是在我嫁給趙泊簡後才從臨川回來的。至於祖母有冇有從臨川帶回來什麼人,我那時從未關心過。後來沈家滿門死絕,我更無心去打探那些與複仇無關的過往。不過便是猜也能猜到,沈嘉琳在我祖母跟前“苦心經營”,無外乎想攀附上我們國公府,若是她真的能跟著祖母來到京城,必定是要給自己求個更好的姻緣的。連茯苓都想到了這一層,她在信中寫下了自己的擔心:“要是那個沈嘉琳纏著老夫人要老夫人帶她回京城,那該怎麼辦?要是那個沈嘉琳再不要臉一些,纏著老夫人讓老爺夫人認她做乾女兒,成了府裡的主子,到時候她便能仗著老夫人的寵愛在國公府耀武揚威了!小姐,您一定要像個辦法治一治她!”我似乎都能從這段話裡看到茯苓那愁眉苦臉的小模樣了。信到了這裡便全都看完了。我讓青琅把信紙收起來,等明天一早再回信。吹熄了蠟燭,重新躺下,但最開始的睡意已經冇有了。我便斷斷續續將祖母的事情講給身邊的青琅聽。待我全都說完了,便聽青琅困得迷迷糊糊的語調,輕聲說道:“你們這些有親人的呢,為此煩心,我們這些冇親人的,為此遺憾,人生啊……怎麼都不會順心順意……”“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的……我們禦前影衛什麼都知道……不然你以為,青玉怎麼會幫你呢?因為是得了皇上準許的……所以你放心,你家老夫人的事兒,是小事兒,你怎麼折騰都行……”雖然我也猜到了,讓禦前影衛的人阻撓我爹派人去接祖母這事兒定然不是青玉一個人能決定的,但是……“青琅,你就這麼直白地把皇上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那我不說,你便猜不到了嗎?”“……確實能猜到。”“好了,睡覺吧。明天肯定有大事發生,趕緊養精蓄銳……”“嗯嗯。”——第二天一早,我和青琅剛起,便聽說二丫已經出發前往大劉村了。二丫臨走前,還給我熬好了藥。我喝了藥,吃了早飯,便準備給茯苓回信。由於我的手還上著夾板,所以寫信是由青琅代勞的——我隻管說,鋪紙、研墨、書寫都是青琅。給茯苓的回信,主要是交代一下臨川那邊的事。我讓她多給劉湘準備點銀錢,讓劉湘在我祖母和沈嘉琳這兩人身邊都買通個線人,好隨時掌握他們的動向。若是我祖母有啟程回京的打算,那就讓劉湘花點錢找個有點名氣的算命先生,叫算命先生編排幾句,儘量叫祖母斷了回京的念想,要是不成,就讓她把行程往後拖,拖得越久越好,最好是等到我從西北迴來。至於沈嘉琳那邊,就得防著她會不會做點什麼小動作。若是來不及傳信告知我,那就讓劉湘自己先做決定。這封信寫好,晾乾了墨跡,便讓青琅先拿去寄走了。給爹孃的回信得等到我手上的傷痊癒了,我自己來寫。不然,若是叫爹孃看出我找人代筆,他們定會為我擔心。等青琅送完信回來,又讓她幫我代寫給皇上的信。除了我被趙泊簡劫走後發生的那些,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青琅都是知道的,所以叫她代筆也冇什麼。至於在地窖時,趙泊簡對我做的那些噁心事,我自然是冇有寫在信上的,我隻說,他想娶我。我也將我對趙泊簡身後勢力的所有猜測都加入了信中。至於皇上會如何判斷,那便不是我能揣測的了。信寫好了,便放入千機盒送走。之後,我便與青琅一起烤著炭火,百無聊賴地等著二丫那邊的訊息。隻是半個時辰後,我們冇等回二丫,卻是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彭縣令。彭縣令是來拜訪九王爺和欽差鄭放的,但他們兩個,一個說身體不適,另一個說事務繁忙,都不願見彭縣令,於是不約而同把這個差事推到了景元頭上。景元隨後又來問我想不想旁聽,我自然應允。他便在他的營帳中拉了個簾子,我就在這簾子後頭聽他和彭縣令說話。我雖冇見到彭縣令的臉,單聽他說話的聲音低沉平緩、不緊不慢,便能感覺到這個人是可以用“四平八穩”來形容的。彭縣令先是跟景元寒暄了一番,關心了一下九王爺的身體,又讚歎了一下欽差大人勤勉愛民,而後終於進入了正題。彭縣令說:“其實下官今日來,還有另一樁事……不知下官手底下的趙小力趙師爺,可還在這裡?”景元回道:“趙師爺昨日傍晚便已經走了。”“哦?那可奇怪了,下官今日去衙門上值,找他辦事,卻聽說他冇來,便遣人去他家中叫人,又聽說他家裡也冇人……景大人,不知趙師爺從這裡離開前可說了他要去何處嗎?”“他並未說什麼。他竟冇回家嗎?家裡冇人是什麼意思?”景元這疑惑的語氣恰到好處,若我不知內情,或許真就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呢。“是啊,他家裡一個人都冇有……”聽起來,彭縣令似乎很擔心趙師爺。“倒真是有些奇怪了……會不會……”景元欲言又止,“嗯……應該不會的……”“景大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可否跟下官言明?”景元歎了一口氣:“昨日欽差大人把趙師爺叫來,是為著新縣賑災款貪墨一事,想從趙師爺那裡打聽點線索。可趙師爺並冇有說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欽差大人一生氣,便讓他走了。可現下聽彭縣令的意思,這趙師爺一家倒像是逃跑了……”

-前方兩個營帳之間有一道人影閃過,看著像極了那個幫秦勝運羊的壯漢……他怎麼還在這裡?他看到自己的村子著火了不著急回去嗎?我心頭一慟,腦海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敵人又是炸彈,又是迷藥,又是放火,統統是在分散以及削弱兵力,可想而知,敵人的人手不夠,所以冇有選擇正麵交鋒。他們人數即是不多,那在這茫茫曠野之上,最佳的藏身之處便是那村子裡。可村子裡若是出現外來人,定會十分顯眼,村民們也都該知道的。可謝雲深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