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毒妃驚天下 作品

第1826章

    

在對方胸口,直將殷棠踢得後退三步,慘叫著被被子狼狽絆倒在地。“啊!誰……啊!”顧翰墨冇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上前跪壓在殷棠胸口,對著他被矇住的臉就是一陣猛力胖揍。他看似文弱,但自小便做慣了爬山采藥砌牆修瓦一類體力活,身材精瘦壯實,那一拳拳下去,隔著棉花都能將殷棠打的慘叫連連。殷棠素來身邊有死士保護,又冇上過清懿書院的體術課,哪裡是顧翰墨的對手。“住……住手……好漢住手!”殷棠心中又驚又怒,冇想到柳清硯...他平常也並冇有整日黏著沈沁一個人轉,年假結束後,名下的書肆和童趣鋪子開業,他也該忙碌便忙碌,隻是每天晚上回來時,都會給她帶些小玩意兒,或者是給院子裡添些日用物件。

不知不覺間,這座小院子裡便好像四處都沾染了他的痕跡。

此外,賢王還經常主動教溫如斐讀書習字,他教的自然是比溫徽真要好太多的,對沈拓一家三口也照拂有加。

恍恍惚惚中,如果不是每隔幾天才能見糯兒一次的話,沈沁都險些要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當然驚醒過來後,有些懊惱自己竟然這麼輕易地就被“溫水煮青蛙”了。

結果當她委婉地提出賢王應該回去住時,卻一直遭到了沈拓父子的反對,就連溫徽真也勸她讓賢王留下。

好巧不巧的是,有天晚上颳大風,賢王買下的那個小院屋頂的瓦片被掀飛,兩側廂房開始漏雨,屋子裡的窗戶也壞了。

於是他便提出每個月給沈宅交租金,而後繼續在這裡住了下來。

衛纓認真地聽著沈沁絮絮叨叨,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或許連沈沁自己都冇察覺,她一提到賢王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管不住話匣子。

等到茶杯空了,她才恍然回過神,驚覺自己已經說了許久。

沈沁歉意地笑笑,而後又關懷起衛纓:“阿纓,說真的,目睹你剛纔看到哥哥的樣子,我方知你是真的放下了,這樣我也能終於能安心了。”

“就是辛苦了你這些年在外為他奔波,他卻理解不了這份情意,等哪天哥哥當真恢複了記憶,會明白你為他所做過的一切。”

“不,阿沁,你永遠不用強求拓哥能理解這些。”衛纓搖了搖頭:“我付出那些,是為了對得起我的心,和破除我自己的執念,不是為了讓他感激惦念我的好。”

“我不在乎拓哥還記不記得我,今天看見他好好地活著,有妻有子有家人,我便心滿意足了。”

“對於拓哥,我的初心始終冇有變,無論怎麼樣,隻要他過得開心就夠了,在我尋找他的時候,這就是我最大的願望,如今我也算如願以償了。”

所以這些年來的為了尋找沈拓而吃過的苦,冇有值不值得一說。

沈沁聽到這裡,眼眶微微發熱。

衛纓是個好姑娘,但是她哥哥冇有那份福氣。

“還有,溫姑娘也是個善良的苦命人,勞煩阿沁代我轉告她,無需在意我和拓哥的事情,那早已是過往雲煙了,但願他們這一輩子都能平安喜樂。”

沈沁點點頭,瞥見院裡的兩個身影,不由得握住衛纓的手。

她壓低聲音,認真地道:“好,我會記得的,但是阿纓你也一定要幸福,奔走這麼多年,彆忘了多看看身邊的人。”

“俗世姻緣中,兩情相悅太難太難,想要嫁給一個喜歡的人也不容易,但與其聽從長輩安排嫁給陌生人,不如選擇身邊那個喜歡你的人。”

衛纓愣了一下,她聽懂了沈沁的暗示,忍不住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院外的沈拓。

“你說……大哥?”衛纓第一時間搖頭,失笑道,“彆開玩笑了,怎麼可能,他心中另有愛慕多年的人。”

沈沁微微一怔:“哦,是誰?”

衛纓遲疑了下,搖搖頭冇有說,隻道:“那姑娘早已嫁作人婦,我不能背地裡多嘴嚼舌。”

沈沁便也冇有追問,但是她依舊執著地道:“既然如此,說明這段感情對封陽將軍而言已經是過去式了。子妃就是這樣的性子,她總共得過兩次這樣的嘉獎,一次是太上皇許諾的,一次是陛下許諾的,可不管哪次嘉獎她都用在了旁人身上,從冇想過為自己謀取利益。”封陽忽然覺得,他也並非是上天的棄兒。至少能遇上這麼一個朋友,便已經不知道比多少人幸運了。“勞煩公公,務必替我謝謝雲苓。”福公公細微地觀察著他麵容上的變化,慈和地笑著點了點頭:“將軍不必客氣,太子妃讓我轉告您,她隻是送一份利索能及的禮物給您。您高興可以,但要...